2005-6-28 21:33:36
生日、青蛙、图书、气锅鸡
“生日和青蛙”、“图书和气锅鸡”。俩俩之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俩俩之间有千丝万缕之关联。很有趣。
随着网络交友,尤其是网友见面的兴起,“恐龙”这个动物在灭绝了亘远年月之后,再次重见天日,只不过此时这种生物名词仅以字眼背后文化含蕴的重新阐释而为其存在方式,用以指称一些相貌差强人意的网友,尤指女孩,这以网络文学名作《恐龙的眼泪》为代表。后来女孩们开始反唇相讥,慢慢以“青蛙”称呼长相令他们失望的男性网友,这以网络文学名作《王子变青蛙》为代表。
我喜欢青蛙,是“绵远流长”的事了。当然这里的青蛙,其能指与所指的都与上述的“青蛙”风牛马不相及。我所喜欢的青蛙,一是指青蛙肉,一是指青蛙玩具。
少年时代,作为半个体育生在中长跑运动中跌跌撞撞,那时候的教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常常号召大伙多吃青蛙肉,以“吃什么补什么”为理论指导,说青蛙的腿部肌肉发达,多吃青蛙有助于训练跑步,因为能增进腿部力量。
那时候年纪小,把教练的话当作不二法门,于是常常缠着家里的保姆阿姨晚饭时要做火爆蛙肉。其时青蛙还未广泛被认作益虫,禁捕、禁食青蛙的风气还没起来,菜市场里是常常可见其身影的。过了一两年,短暂的运动生涯以受伤而告终,青蛙也开始在我们当地明令禁止滥捕了,供需总是相制约的,货源少了,吃客们也渐渐改了胃口。
不过我对青蛙的感情也算是培养起来了。后来虽然鲜少再吃青蛙,可又开始收藏起青蛙玩具来,我记得只有第一个青蛙玩具是我自己买的,那是一个青蛙的玩具枪套,你想想啊,一把有点金属冷感的玩具枪,被装在一个貌似毫无杀伤力的道具里,不仅具有隐蔽性,还真有点“Kill enemy tender ”的意味。这当然是我兀自幻想出来的,很牵强,很无厘头,我知道。
后来都是同学和朋友送的了。每年生日都会收到青蛙玩具,这让我乐不可支。青蛙CD套,青蛙笔筒,青蛙钥匙扣,青蛙记事本,青蛙抱枕,青蛙T恤,青蛙台灯,青蛙公仔,青蛙风扇,青蛙名片夹,青蛙钱包,青蛙储蓄罐,青蛙铅笔,青蛙拖鞋,青蛙洗手液,青蛙挂钩……直叫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青蛙竟然可以被运用到如此多的物什上面,这很神奇,也很不可思议。
“审美疲劳”在当下已成为一个曝光率很高的词,不过所幸,目前我对我的青蛙们还没有审美疲劳,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池塘不够大,荷叶不够茂,我如何一一安置它们,呵呵。
仅就青蛙绒毛玩具而言,我就已有12个,其他有关青蛙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年少时的纯真情绪竟然一直没有断路,现在已到了准大龄青年的边缘,可还是初衷不改。可是一个男生,竟然拥有这么多青蛙玩具,多多少少有点让人侧目,不管这个时代多么开放和进步,不管有关人士如何大声疾呼“尊重每一个人的自由选择”,很多世俗的观念还是客观潜在的,“人言可畏”是一句名言。于是慢慢比较低调,很多只作为收藏,不会都亮相于台面。
每每担负着幼稚、BT、恋物癖之嫌的等等“恶名”,都以“真性情嘛,无伤大雅”为安慰的戏码。我自己到店里大都只是假装不动声色地看,很少会买,这有点虚伪,哈哈。其实想起来,还真是辛苦和委屈了送我这些玩具的朋友们,我甚至也能想见他们去店里淘青蛙玩具时面对店里女性售货员的一点小小尴尬。
我猜,喜欢青蛙的女生其实应该还是不多的。至少我手头上的青蛙玩具都是做得很MAN的样子,有的甚至“面目狰狞”,断不是小女生喜欢的TYPE。
今天又收到了好朋友一口气送的6件青蛙玩具,它们是我两天后的二十四岁生日的礼物。
“喜欢青蛙”这件事不知道会延续到我多少岁。这是个问题。我自己也很好奇。
中央民大出版社位于民族大学北路上,在它旁边有这周遭著名的傣家菜馆“宝琴”。
出版社规模不大,书种项目也经营不多,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更何况在某些相关领域内,它也有着自身特色和优势。
在那一年暑假,我应出版社老师的“临幸”之恩,到社里帮老师整理一套民族新闻学书籍的审稿和校对工作。时值桑拿天,而社里的空调老态龙钟,根本顶不了事,每天大伙的工作不仅时长而且量大,人人汗流浃背是办公室司空见惯的景象。而这“非人”的生活里也有亮点,那就是我们每天的误餐补助福利。
每天的晚餐我们几个助理和责编都会一道杀去“宝琴”FB,有时候副社长也会加入其列。那里简直成了社里的食堂,每天工作时间大伙一边埋头于图书当中,一边都暗自盼望晚饭时间快点来临,还别说,心里有了个盼头,大伙的工作效率也似乎提高了不少,心理作用可不容小觑,都说吃人的嘴软,那么天天吃社里报销的气锅鸡,自然该出汗的时候就格外有动力。有个同事有一次说了句特别有意思的话:“工作的时候,社里图书的书香味跟宝琴气锅鸡的香味是合二为之的”。
是的,气锅鸡几乎是大伙每次必点的菜品。我们中间有湖南人,有广西人,有甘肃人,有北京人,还有东北人,吃云南菜其实在口味上很难协调好,但这道菜却出奇地得到了一致拥护。
气锅鸡也算得上“宝琴”的一道招牌菜了,口碑直追他们家的菠萝饭、土豆球和过桥米线。这道菜的独特之处之一在于它的鸡,据说是人工饲养的正宗土鸡,皮不腻,肉不老。之二就是它的气锅了,这个独特的道具能最大限度地保留清蒸鸡肉时的鲜美原味。气锅鸡是不会放过多其他佐料的,吃的就是一个原汁原味。有美食家说过,“在烹饪一条鱼时,对鱼的最大热爱,就是将它清蒸。”其实,对于鸡,又何尝不是。
“宝琴”店面不大,只有十来张四人餐桌,间距很窄,而且没有包厢,装潢走的也是朴素简约风,但食客都很捧场,每每到了饭点,排队是常事,非周末也是如此,只是周末更甚罢了。
最厉害的是位六十多岁的奶奶,问她是否是老板,只回答是“创始人”。奶奶很有性格,嗓门却也温柔,有几次我点的菜里被误放了葱蒜,跟她提,她总是立马招呼服务员赶紧给换了重做,还一个劲说道:“顾客至上,顾客至上。”当时我们一行人常常对她称赞气锅鸡水准高,她又道:“是啊,我们家的秘密武器嘛。”但“宝琴”的隔壁就是另外一家傣家菜馆“金孔雀”,他们家也有气锅鸡这道主打菜,这中间或许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枝蔓。
近日在书店欣然看见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一本安徒生童话选集,可能是迎合前一段安徒生诞辰200周年的文化热点,这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看来出版社也在竞争激烈的市场里求新求发展了,与时俱进的口号果然深入民心啊。
这时回过头仔细盘算一番,当时助理的工作做了21天,17顿晚餐是在“宝琴”,而有14次我们都点了气锅鸡。可怜的鸡。晕。
很有趣。俩俩之间有千丝万缕之关联。俩俩之间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生日和青蛙”、“图书和气锅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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