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4月17日 星期六
“我能告诉你什么是秋天,谁又能告诉我哪里是时间的终点。”
空气中,没有回音。
只有奶奶在天堂,慈祥地望着我,
她也许还想抚摩一下我的头发。
我知道她是想说,死是旋涡寂寞的宿命,生是这喧嚣的旋涡。
因为安说:爱里面有太多贪恋胶着,所以会有离散。若从爱到无爱,这感情却是更有担当。
所以慕容引刀说,风过了,就过了,不要再想了。
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我要是能像好朋友F那样淡默于这个圈子就好了,
静静地甘于自己的寂寞,安于自己的平凡。
不去想什么“不完美的人生”,不去想什么“无谓的浪漫”。
只是平平淡淡地生活,只是安安静静地思考。
也许有一天我会做到。但是目前我发现自己真的很难做到。
对于这个圈子,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总是自欺欺人的想,总会有例外,总会有,哪怕是多么难的遇到。
一晚上翻来覆去地听刘若英的《勇敢》。感觉自己就真的勇敢起来了。
吃饱了难受,饿了头晕。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爱,只能从我的最低音,到我的最高音,
也许太高的梦想,我永远也到不了,也许过于卑微的容忍,我永远也下不去,
可是,这就是我,虽不够完美,却愿意真诚的,用尽力量。”
主,我看不见你。
可是,主,
你也看不见我么?
2004年4月6日 星期二
奶奶很久没说话了,
奶奶终于忍不住了,
奶奶说,岂无媒也?其惟命乎!
今天查《周易·系辞》,在三十五卦晋卦中说,
昼日三接,明出地上,受兹介福,失得勿恤,
维用伐邑,厉吉无咎,往吉无不利。
受潮汐影响的巨蟹座男子,在人间四月天万物柔顺,以行师征邑国。
蹈前贤之未识,探先圣之不言。
那么我知道了,东皇太一会在今晚像阳晨在北京不眠夜里说的那样,
穿着金甲圣衣,踩着五彩祥云,循着紫薇星的轨道,于交叉路径的西边降临。
我的PRINCE,我的CHARMING LITTLE PRINCE,
他绝六艺以成能,兼百行而为德,
糅之金玉龙凤,乱之朱紫青黄,
会沐浴在主的光里,轻描淡写,倏忽临幸。
久倦樊笼,咸思自择。
那么,我做好准备了吗?
我伫立在东边的街角,倚靠着和春天一起带来电流的线杆,
头朝临着西边。做不到目不转睛。
因为,月亮出来了。
白天下了雨。夜晚先前是没有月亮的。
月亮的出现也是轻描淡写的,也是倏忽飞驰的。
"大则用之以时,小则施之有序,徒纵横以取势,非鼓怒以为资。"
它甫一出现,就与我对视。
在泳池边的白桦树杈间,静默对视。
乍一看,月亮在笑;再一看,月亮在偷着哭。
昨晚好朋友F从北大BBS上DOWN下了一系列慕容引刀的"小狗刀刀"的哲理漫画传过来,
漂亮的造型,精美的画面,再加之点缀其上的微言大义,
看得个人本体的审美愉悦都开始花枝乱颤。
只是"刀刀"不能注册,现在看到的竟是一只叫刀刀的小狗。
看在它如此可爱的份上,谁还能再去和这只号称唯一能与SNOPPY媲美的狗狗计较?
谁还舍得去计较?
其实据说慕容引刀大约早在两年前就已推出了他的<<我就是刀刀>>,
只是我从未得以见之,现在相遇,颇有相见恨晚之势。
还是"刀刀"说得好,不管是人的世界,还是狗的世界,哪里不一样呢。
有美好,有悲戚,有快乐,有落寞,还有哲学。
是以谓之,世界大同。
如果说信谲不同,非墨翟之过;重增其放,岂庄周之失,
那么随时以发,其惟应便,
是否就真的可以观精气之会昌,玩灵奇之覡蠁?
最后想起CDS说,上尉在四月也会中招。
是啊,如果中招是注定的,跟月份又与什么关系?
神其不远,道或存焉。
惟愿知音与之矣,知音从之矣。
2004年6月22日 星期二
西方的说法是,God even knows when a single hair moves on your head。
我们的说法是,生活结实得像一块石头,它的硬度不容置疑。
奶奶说,有时候我们会对生活突然产生无力感,而平凡美好的世界只消一个转身,便露出狰狞的面目。
奶奶还说,成长的标志之一,是知道远方不过是更远的地方。
是的,这一切我四年前就知道了。那这么说来,其实自19岁始,我就已经长大了么。
天光明媚,园子里影影绰绰。
有人说,嘿,游人如织;有人说,哇,人满为患。
诗词歌赋,亭台楼阁,山水景物,烟堤高柳,火舞艳阳,朝花沁约,芳色空蒙,踏赏奇菊。
有人看到缤纷世界,五彩光华;有人只见虚无飘渺,万象皆空。
不管怎么说,总之是又到繁华似锦的季节了,花红柳绿的,把湖里的水都映了个彩。
到处有人说话,或窃窃私语,或高声喧哗,但都笑容堆积。
那边拿着相机的肯定是来游赏的,那走在前头的女子搽了好厚的一层粉,那边的一定是对恩爱的情侣。
右边柔顺的男孩轻轻地帮身边的男友掸掉树上掉下来的叶子。
是啊,这季节落叶怎么会不多呢,这可是年年如此的啊。要知道这可是一座夏天也会落叶的城市啊。
那边的那边还有些天真的孩童,伛偻的老人,美丽的女子……
这些跳动活跃的鲜活的人,其实不过也都是些行将就木郁郁等死的走肉罢了。
几十年眨眼就过,终究免不了去那一条路上的。但是,我和你,或许是不用去了。
你说呢,你说是吗?
因为你我虽厌倦平淡的生活,却无法离开,生怕一个错身,彼此便再不能相见。
如果人及其存在根本就是不可信的,到底真相是什么?
如果现在事实是如此,只是因为我们假设的真理让我们认为是如此,
是否离开假设,我们将一无所有,或者我们并非存在,而只是一种信念或思维的产物?
哲学家们在皓首穷经、孜孜以求的时候,张国荣在歌里唱——
“我就是我,这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依然盛放地赤裸裸。”
而我只愿上天入地,拜遍这满天神佛。
贰零零肆年的第廿贰日,暑假从糟糕的结业考试的结束开始。
交卷铃响彻头顶的时候,窗外西天边隐约有一些微蓝的光线。
2004年6月26日 星期六
在几米超速流行的时候,他却指出,郝光才才是他所认为的绘本教父。
郝光才的漫画和文字我都接触得不多,但是看到的即是精品,实在是幸运。
他的《好好照顾我的花》就像一部剧本,意象描绘清晰,方式就像说故事,图象饱浸着感情,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其与之相结合的当代用语是那么地利落。
最喜欢其中的这一段:
如果你是石头,便应当做磁石。如果你是植物,便应当做玫瑰。如果你是人,便应当做……
卖个关子,不告诉你答案,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找《好好照顾我的花》来看吧,吼吼,相信你会有惊喜:)
今天是我最好的朋友生日。
想当初我们以巨蟹座的名义相识,却顺应着彼此的真诚互见,友谊一步步走到今天,
在“朋友”的前面加上了“好”,然后又加上了“最”。
不管我们对待别人是怎么样的,但至少我们对待彼此却是极其诚挚的。
对于一份友情来说,这不就够了么。而且事实上这也确实是最重要的。
把我一直最喜欢的歌手的最新CD送给我最好的朋友,祝F日日心情明媚如虹。
把我最近最喜欢的一部电影的DVD送给最好的朋友,祝F学业进步专业越来越棒。
把我最喜欢的一种鲜奶水果生日蛋糕送给最好的朋友,祝F的生活甘如水果甜如蜜。
把我最喜欢吃的零食----开心果----送给最好的朋友,祝F天天开心、不识忧愁滋味。
把我最喜欢的一种青蛙玩具送给最好的朋友,祝F和青蛙小王子一样找到幸福的另一半。
祝福的话语总显得俗套,那是因为人们祝福的心意大抵还是相通的。
是啊,世间美好的事物也就那么几样,谁都是向而往之的吧。
也是人们少数一些不吝于赠与他人的东西之一吧。这话真有点残忍。
晚上我和F一起吃了饭,买了衣服。然后去看了电影。
一部比较拙劣的港片,两个男主角,一个装酷,一个耍宝,竟然也被我们看得津津有味。
电影院里有人放出“不能让外国人在中国太如意”的撅词,还有人被玻璃砸了头,
不过后来被影片画面引发出来的观众笑声把这一切掩盖了,消释了。
简单的快乐,力量是如此巨大。与己无关的痛苦,不足以影响到它。
真话也还是有点残忍。
电影散场,我们说说笑笑一起走过半条的成府路,F送我在北大门口坐上公车,彼此微笑着说了再见。
是的,的确是再见。因为明天就又会再见面了,我们约好了Grant和北航的好朋友一起打球。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的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是的,我们都是快乐的大螃蟹!
奶奶说,未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但是友谊的怀抱不正是一个深蓝的海洋,抚育了我们终于成青春的脸庞么?
午夜来临,残月晓风杨柳岸,F,在你的生日尾声,刀刀再次献上最衷心的祝福,“现在你是太阳了”。
还有,要记得,我们曾经答应过彼此,要一直做好朋友的,时间也不用太长了,一辈子就刚刚好。
^_^
2004年6月10日 星期四
喜欢夏天里短暂的雨,刚把路面打湿,顷刻间又干了。
既不显得假模假式,又不至于关乎宏旨。
奶奶说,“我经历得很少,但我懂的很多。”
奶奶一生面对命运的作弄,也许带着迟疑惶惑,但并没有怨恨。
奶奶始终宽恕和忍受着一切。
电影院伴随我度过很多个美好的下午,曾经经常喜欢是一个人去看电影,
但是会穿戴得很漂亮,给自己一种仪式感,
坐在廖廖人影的前排,等待灯光熄灭的一刻。
那一刻是个什么感觉?
——What kind of answer do you expect?
——The truth!I want the truth!
我想啊想啊,想用一个句子来形容。
我们有时候等待一个句子,就像等待一个情人。
我想啊想啊,终于还是想到了。你的我的或者别人的句子。
影院的灯渐次隐退,在进入黑暗的那一刹那,感觉是:
飞鸟缓缓划出,天空怀孕的弧度。
这是个突兀的比喻,我知道。但同时你无法否认,它是妥帖的。
遇到意外的蛊惑或面对暴力,记得锁紧自己的眉头,
在可能心旌摇曳的时候,记得深深地吸口气……
请记得要坚持到底,别让中途一次小小的打盹就要了小命。
村上春树说过,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文字里的人都是没有名字的。他们是我们创造出来的。
不管赋予他们以什么称呼的符号,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他们是没有名字的人。
我不是文字里面的人。我是文字外面的人。
所以我有名字。而且有好几个名字。
爷爷取的。自己取的。在学校里用的。在家里用的。
我有个名字叫刀刀。我很多好朋友都叫我这个名字。
每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总会很高兴。我喜欢这个名字。你知道的。
若你还不知道,那你会发现的。总有一天。
写字是一种遗忘。
写下带着弓的落拓猎人和骑着马的无声刀客。
遗忘那些脸,那些正面的、侧面的岁月的脸。
而遗忘是为了什么呢?遗忘是为了不能忘却。
闲来说起旧事,昔日永远是漂亮的、浪漫的、优越的。
可是即使万般不舍,也不该、亦不能、更不需要再回头。
因为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它对我们来说,
只是一座因为欲望过剩而被神摧毁的索多玛城。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s.
让我们一起来念诵Mrs.勃朗宁的诗句:
“如果你一心要爱我,那就别为了什么
只为了爱我而爱我
爱我,请只是为了那爱的意
那你就能继续地爱
爱我如深海”
时间差不多了吧,肚子呱呱了吧,论文也写得风生水起了吧,
那么洗把脸,下楼饭饭去吧.
理理弄乱的发稍,照照镜子,嘿嘿,即将年满23岁的我,
依然年轻不可方物,依然行吟在拥抱朝阳的路上。
因为“我在此侧,不在彼侧”。
2004年4月19日 星期一
每天除了衰老无事可做,总应该在桃花开到茶糜之前出去晒晒后背。
今天天气不错,莎莎和K喊我一起去逛街,而上面的话就是他们提供的所谓的出行理由,晕菜。
莎莎和K都是本科时关系很好的同学,现在一个上班了,一个也还在上研。
如果说我算得上是一个逛街狂的话,那莎莎和K则应该可以说是有购物癖。
两者的区别就在于,我常常是只看不买,而他们那两家伙却是从不让自己空手而回。
以前念书的时候,我们仨,两男一女,就常常“勾肩搭背”、“沆瀣一气”,
出没于新街口、西四、西单一带,偶尔将范围扩大至建国门、嘉里中心一带。
行程主要是三站。秀水街。国贸。王府井。
都是地铁能到的地方,夸张的讲,这充分体现了我们的作风:“追求方便”。
中午在元绿回转寿司吃午餐的时候,莎莎对着我和K大吞生鱼片的行径表示了“严厉的谴责”,
因为她是不吃鱼的,我们都笑她,吃日本菜竟然不吃鱼简直会被当是怪胎,
于是故意气她,陆续又要了秋刀鱼和鳗鱼。
莎莎被这么一激,竟然跟我们拧上了,结果她要了我不吃的虾肉松,要了K最不爱的刺身。
最后我们还要了一小壶清酒。
大块朵颐的后果就是183元的帐单,晕。
最搞笑的事就是我们后来去秀水市场买衣服了。
莎莎和我以前就一直坚持认为K长得很像日本人,
而且K曾在北外一个日语培训班学过日语。
于是莎莎就提议我们三个装日本人去买东西,跟人家讲价的时候侃日语,
把卖主给弄迷糊晕掉了,然后乘机用个最低价搞定。
我说,现在反日情绪高涨,装日本人,要是被知道的话,会被砍死的。
结果我成了最先被砍的人,被莎莎和K追着打,说在我在小集体团结行动时老扯后腿。
先是陪莎莎去买CD的坤包,然后是陪我去买内裤,最后是陪K去买NIKE的球鞋。
主要出面的当然是K了,我们装做不会英语的样子,
K的一口东京音的日语还真把摊主给唬了,
可怜的就是我和莎莎了,莎莎的日语可能还有四级水平,我到好,就会那么些日常对话,
我俩在那里又想帮腔,又怕露馅,样子想来应该极其滑稽。
一番比划之后,最后竟然还真以我们比较满意的价格把东西都拿到手了。
走出秀水的时候,我们仨终于忍不住了,暴笑于街头,引得路边的外国友人们纷纷侧目,
直到走进了贵友商厦里面,方才止住。
"the Country's Best Yogurt"。
在东方新天地,莎莎一看到天使冰王的招牌,就嚷着要吃华夫筒。
晕,那鬼东西,20块一个,我觉得就是一个加大号的麦当劳甜筒而已。
此言一出,马上遭到了莎莎的“无情羞辱”:
刀刀,别傻了,我看你平时还挺有小资调调的,咋一到关键时刻就土了呢,
你没看到K常点的缤纷世界吗,22一个,就是一杯奶昔加几颗水果,
可是你没有觉得它们很漂亮吗,即使不吃,即使贵点,看着就很舒服啊。
晕,得得得,去吧去吧,豁出去了,我也要个香草混巧克力的提拉米苏好了。
在“TCBY”吃过下午茶出来,我们继续在新天地里闲逛。
一楼有很多促销活动,在一个首饰柜台,我和K联伙买了一个打折后才48元的纯银项链给莎莎,
可她乐坏了,在我和K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害得我们一边做呕吐状,一边脸颊悄悄泛红。
一路上看见很多“帅哥”,或者“青春逼人”,或者“阳光帅气”,
在这种适合的地方,在这样适合的天气,穿着紧身T恤、无袖汗衫或者透视装上衣的“帅哥”们到是不约而同地搞起了内裤秀。
但见一条条松垮的仔裤吊在腰间,一条条CK、KELUO、PLAYBOY内裤那或宽或窄的LOGO边幅,都露出在仔裤之上,
行走之间,或黑或白,时隐时现,呼之欲出。
是的,露内裤本身可被视为不雅,但露出的若是CK之类的著名LOGO,那反到已然是一种时尚。
不是每个男人都敢露,也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资本可以露,
据K说,正品的CK男士内裤一般每条都在两百元以上,
而且这种内裤外现的穿法对男人的腰、腹、臀部线条都是很有要求的。
是的,没错,K是行家。
虽然一路上春光乍泄的“帅哥”络绎不绝,但其实真正最棒的风景一直就在我和莎莎身边。
K今天穿的是浅紫色JACK-JONES的04年夏季新款紧身印花短袖衬衣,
短平角白底蓝条的CK内裤,款式虽然是03年的旧款,但是很经典,尤其是蓝色LOGO,很打眼。
另外K的最大胜处就在那条故意作旧的LEE牌低腰水磨微喇仔裤,
把K虽只有174身高却保持着没有一丝赘肉的2尺1的腰身衬托得很完美。
开始的开始,是我们都很兴奋,后来的后来,是我们都累了。
回来的时候我们一步路都不想走了,于是打车。
还没看清是夏利还是富康,我们就钻进了TAXI,
三人迅速地各自依靠着假寐起来。
回到学校,才惊觉书包的分量比出去前重了不少,于是把背带从左肩换到了右肩。
里面都装了什么啊,进了宿舍,把书包里新买的物什一股脑儿抖出扔到床上:
一个1.5升的“evian”。一瓶500CC的新奇士。一个500毫升的光明原味酸奶。
一个AVON的眼霜。一个BIOTHERM的男士活泉水份露。
两件GIORDANO的内衣。两条CK内裤(当然是秀水里卖的假冒品了,吼吼)。
两本杂志,《北京时间》和《新电影》。一本书,《1949年以前的大公报》。
另外,外侧的隔袋里还有两张在西直门地铁口买的DVD,《天黑请闭眼》和《麦兜故事》。
晕死,东西多了,钱包却瘪了,花了不少米米啊,恍然心疼。
唉,这么多钱要给报社和杂志社写多少字才可以换来啊。
像我这么写字不勤快的人,估计要在五一之前不做穷光蛋,得多死些脑细胞,多制造几篇换五斗米的东东才行,今天就赶快把前天晚上听“北京不眠夜”时有了大致构思的那首诗写出来吧,赶快交给那个已经催了一个月的编辑,说不定发了后,才有钱去给K买生日礼物,他比我大一点点,五月上旬就该满23岁了吧。
其实我买的东西还不及莎莎和K买的三分之一,由此可见,我们这些人是多么的没心没肺,
竟然这么尽情地享受了这么一个春光明媚的星期天。
不管是不是矫情,无论是不是附和,
但我确实是在刚才,是的,就在刚才,
我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正准备做一个男士去黑头鼻膜的时候,
我想起了奶奶曾对我说的一句话,
奶奶说,快乐不是目标,而是感受。
^_^